初春的天气是多变的,特别在广东,下了火车,天上雾蒙蒙的。

每次回家,都是一次挑战,每次外出,都是责任的增加,少年成长为青年,青年成长为中年,中年的呢?已经是老年了。

离开家乡前,也许要吃最后一顿饭,只记得那是一碗普通的,平平无奇的汤面,四块钱,可是我的瞳孔中,和我如此相像的人却吃的如此美味。

今年没有下雪,或者是说在我回来之前下了,很滑,很急,下的很不是时候,对我来说是如此。但是对于停课半天一天的学生,我的弟弟,是个挺好的,这场雪,对他来说,是及时的?

走的那天,只记得天是亮灰的,雨水就这么落了下来,母亲送我们上了公交车,弟弟也被強拉了过来,公交站,他很不开心,到了就要走,我和父亲都没说什么,母亲跟着弟弟,去了他想去的地方。

今年的压岁钱是多的,一千元人民币,我找弟弟借了五百,买了部手机,说把旧的给他,父亲说他还要上学,少的部分他替我出了,旧手机等他成绩上去了再给。我说服不了父亲,只能由着他来。这部手机,让我赚到了我的第一桶金,八十元人民币,帮人托管游戏账号的费用。

火车停了,我们下了车,很疲惫,我走在父亲前面,他和同事并排有,在说着中年人的话题。我看着手机,上面是刺眼的信息,但我无暇回复,前面就是出站口闸机,我要掏身份证。

到了家——不,这里只是保障性住房,父亲就要出门,说是去钓鱼,“回来吃饭吗?”我问他,“不回来。”他说。然后收拾完渔具,匆匆的走了。

手机的震动又来了,是年前的问题,我的眉头皱的厉害,搞得我谈过恋爱一样,我斟酌的语句,删了,改了,最后是迟疑却坚定的发送。主持社区改革都没有这个累,某个声音说。谁说不是呢?一个声音反问。

我就夹在中间,偏向性是明显的,支持一方,而质疑另一方。因为我也是受影响人之一,他给我留下了不是很好的印象?但管理者,也是人,也有以及坚持的立场。

我对床和枕头过敏,躺上就失去了意识。再次醒来,父亲发信息告诉我,手机到了。我小碎步的从电梯出来,去驿站拿,回来的路上,我开启了录像,防止有什么不测。

关系是不能回到从前的,这是马克思、列宁和毛泽东这老三位前辈多次证明过,也强调过的。解决人际关系的纠纷,怕的就是这个。提出完全无法满足的要求。

“我尽力。”我回复他。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,向她控诉,母亲只是听着,然后安慰我,叫我不要操心——我没有听,我得了权力和职务,义务和责任就跑不掉了。

奶奶也是如此认为的,“你要听父亲的话,要去找工作。”她叮嘱我,“所以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没事我就挂了。”说罢,我挂断了电话,而后是懊恼和担心,最后是和解。

“是啊。”我和另一个同行聊着天,他也是被夹在中间的人,就这么和人家诉说着,自己的理论,狂想,偶尔损几句。网络上能碰到这种人,是让我感到我的幸运的,但是碰到这些事,又是不幸的。

“能怎么办?不解决这些问题后人要刨我们坟墓的!”我操控着我的角色,说出这句话。然后关闭了手机。

是啊,能怎么办?预测?准确另说,但是总归是走一步看一步的。母亲又给我发了条信息,是三个小时前的,现在已经半夜了,我就不应该设置不允许后台运行的。“先睡觉罢。”我如此安慰自己。

是啊。怎么办。我可敬的同志们。你们说呢。